黏腻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滑,他低头看了一眼,又别开眼去。
他在房中找出一块布,将腿上的精液擦去。
然后他拿起外袍,披在身上,系上腰带,遮住了满身暧昧的痕迹。
里面空空如也,也没关系。
他开门走了出去,行动间两腿有些不便。
但他压抑了这种不适,表现得很正常。
他去灶房烧水。
火光在灶膛里闪烁,祁飞又想起了少年烧火时被烟熏得眼泪直流的场景。
在这个空隙,他有时间想一些从来不问却很是在意的事:
少年一直被照顾得很好,出身非富即贵,为什么会孤身一人出现在密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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