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的目光扫过身下,双手为之一顿。
少年偏头看他:“怎么啦?”
“没什么。”祁飞淡淡道,又按了起来。
少年又趴下头去,低低呻吟起来。
祁飞在心里默念着:不可以这样。
尽管如此,他勃起的阳物依然因为少年的呻吟声而兴奋,没有软下来的迹象。
好在少年没有发现这一点。
过了一会儿,少年的呻吟声若有若无,仿佛忘记了一般。
祁飞放轻了力道,为少年捏着肩颈。
少年舒服地发出软软的“唔”声,再过一会儿,便彻底没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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