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蛮横,毫不讲理。在蜜穴里翻腾搅弄的肉棒就像他的主人一样,一点也不管楚渝愿不愿意。

        “放开我!裴故......你疯了,啊!”

        裴故张口咬在楚渝的肩膀,用了十足十的力气,一个清晰可见带着血迹的齿痕乍然绽放于肩头。

        “是,我是疯了。自从我喜欢上你那天起,我就变得自己也不认识自己了。”他用力挺身,不甘心地问:“楚渝,你敢说你不喜欢我?”

        楚渝感觉自己像被捆住手脚等待宰杀的羔羊,没有说不的权利。可扪心自问,他的确喜欢裴故,不然裴故也不会出现在他的春梦里,成为拯救他于水深火热的大英雄。

        梦里的喜欢归喜欢,现实中楚渝却不敢面对自己的心。他选择当一只鸵鸟,把头埋进沙堆。此时此刻,楚渝多希望这只是一场梦。

        裴故放缓了攻势,他也想让楚渝舒服,见楚渝不再挣扎,便开始九浅一深地慢慢磋磨。几个回合下来,刚才还紧涩的小穴已经慢慢分泌出汁水,无声无息润滑着两人连接的地方。

        楚渝可以忍受痛楚,却难以忍受这样汹涌的爱欲。尽管他死命咬住嘴唇防止自己发出声响,但在裴故的捻磨之下,破碎的呻吟混合淫靡的水声回荡在房间,任谁听了都觉得羞愧难当。

        “夹紧。”

        裴故将楚渝的双腿放在自己腿间,抽插的频率忽然快了不少,刚才还折磨楚渝折磨得要死的九浅一深也乱了章法,一柄肉刃杀红了眼,此刻只知道深突猛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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