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买好了蛋糕之后,裴故却径直将车往前开了出去。

        楚渝不解道:“是还有什么事情吗?怎么不直接回家?”

        裴故并不回答,只是狡黠地笑了一下。几分钟之后,车子停在一个行人稀少的狭窄昏暗的小道里。

        楚渝左右看了看,不明白裴故为什么要把车开到这里来。就在他投去询问的眼神时,裴故突然抓起楚渝的手,摁在自己发烫的重要部位。

        楚渝瞬间明白裴故什么意思,他恼羞成怒地要抽回手,却被裴故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裴故,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儿,蛋糕再不吃……就要化了……”

        楚渝越说越小声,发红的耳根出卖了他所谓的正经。

        “吃,现在就吃。”

        说罢裴故拆开红丝绒海盐蛋糕的盒子,然后次啦一声拉开裤子拉链,掏出一柱擎天的肉棒。他用食指抹了蛋糕上的奶油,涂抹在龟头上,一圈一圈涂抹均匀。

        “红丝绒海盐小裴故,想吃吗?”

        楚渝被裴故调戏得满脸通红,这个人明明平时在公司里不苟言笑,禁欲感十足,但实际上却是个一肚子坏水儿的小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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