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渝弓起身子,高潮过后敏感异常的小穴极力抗拒着,剧烈的电流流遍四肢百骸。然而他整个人都被裴故死死压在身下,想要逃都没有退路可言。

        一下又一下,打桩似的力度拍在楚渝的屁股上,响亮清脆的啪啪声不绝于耳,伴随着楚渝迷乱不堪的叫声。小小的沙发不堪重负,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好像随时都要散架。

        终于,在楚渝刺激到已经失声的时候,裴故一个深顶,抵着楚渝体内敏感的凸起,将乳白的精液尽数射出。

        楚渝半睁着眼睛,手脚酸软无力地搭在沙发边沿,连动一动小指的力气都没有。他像一个被小朋友疼爱到肆意玩耍捏弄的精致娃娃,一副被玩儿坏了的样子。

        裴故抽出还半硬着的肉刃,失去了阻塞之物,大股液体顿时从张着的穴口涌出,一股脑全部滑落在沙发上。

        深红色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瑟缩,乳白色精液淅淅沥沥覆盖其上,间或冒起一个个小小的泡泡,画面淫靡不堪。

        楚渝动了动酸痛的大腿,滑腻的臀肉擦过龟头,小兄弟瞬间又精神起来,雄赳赳气昂昂地戳在楚渝大腿根部。

        裴故无奈地望着楚渝,就着刚刚射出的精液,通畅无阻地整根没入蜜穴。

        “嗯……不要了!”

        楚渝嗔怪地推了裴故一下,不推还好,这一推仿佛推动了什么开关马达,裴故立刻忍不住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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