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他春梦的对象也太tm像了吧啊啊啊!确实是很炸裂的帅,狭长的眼睛和抿住的嘴巴令他看上去有种独有的清冷气质。
难道自己在哪见过他,潜意识记下了人家的模样回家意淫了起来?
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毕竟他二十三年没谈过恋爱,打手枪也渐渐觉得没意思,做出这种事情也正常,但这种长相的人他不可能一点印象也没有吧?
"姓名。"刘让挑了挑眉,面无表情地扫了眼满脸胡思乱想的白帆。
白帆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老老实答道,"白帆。"
此时的他看上去很乖,跟在床上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刘让的眼睛闪动着碎光。
白帆抬头看到刘让的眼神惊了一下。
这个眼神跟梦里将自己压在桌子上艹的时候的那人一模一样,里面看不到任何情绪,只有无尽的黑暗,这让白帆感觉凳子上有针似的,越坐越不自在。
虽然只是春梦,但那些场面却很清晰地都浮现了出来,床上/桌子上/地板上/浴缸,能想到的高难度动作,他们在梦里都做了个遍,他甚至能看清他婴儿小臂般粗大的阴茎上爆出的筋,被这跟东西插入的滋味……白帆忽然夹紧了菊花,脸色变了几遍。
"有什么不舒服吗?"刘让问,丝毫不体谅他现在心中的万马奔腾。
这病他不看了!指不定没病呢!白帆内心抓狂,支支吾吾地说,"没有不舒服的,我挂错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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