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手拽着内裤一角,慢慢褪了下来,一边欣赏着白帆的表情。
白帆像被钉在了床上,无法动弹,双手捏得死紧,任由刘让将他的内裤脱掉、
下身一凉,最后一丝遮蔽也没有了,他的ji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不小呢。”刘让手指拨动了下,评价了一句,接着手掌盖了上去开始揉动起来,“无法勃起?我试试。”
白帆猛地瞪大了双眼瞅着他,有些震惊是这样的检查方式。
刘让面不改色,手指轻勾着他的囊袋,上下拨动起来,一会轻捏,一会松开,手法熟练得跟帮别人撸了几十年一样,白帆的脸彻底红成了西红柿,耳朵也红得要出血一样,ji巴瞬间就立了起来,涨得很大。
“无法勃起?嗯?”刘让语调略有些讥讽,自己的身下也胀痛起来,裤间被撑出令人惊心动魄的弧度,好在病床足够高,严实挡住了。
白帆浑身的血都涌到了下身,燥热难耐。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早上确实是怎么摸都没反应,难道是要别人帮自己才行?
这时刘让的手慢慢往根茎上移,略带薄茧的大拇指在顶端尿口来回搓磨,茧子上比较尖的地方触碰到尿口时,白帆身体一顿激灵,险些泄了出来。
"停......停下,可,可以了。"白帆的声音已然带了些鼻音,眼角处也染上了红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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