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让气息越发紊乱,加快了手上动作,在自己龟头敏感处来回研磨,忽然身体像是触电般猛烈打了个颤,和白帆一起射了出来。
白帆这量丝毫不比他少,满满当当地喷射在他的手上,床上也溅了不少。
一发结束后,白帆感觉整个人都虚了下来,像瘫泥一样瘫在床上,一点劲都不想使了。
他的上衣虽没有脱掉,但跟脱了也没什么区别,挣扎中已经全部掀了上去,漏出了两点粉嫩的乳头。
刘让眼眸又深了,刚射完一发的ji巴又有了抬头的趋势,连忙移开了眼睛,他怕把白帆吓跑,收拾好自己后,拿着纸巾帮白帆擦拭。
白帆回过神来,想起身,但手脚还被套着,“我......自己来吧。”
这声比蚊子声还小,刚死了不久的羞涩又冒了上来,医生给他撸本来就让他很难为情了,再帮他擦就怕又擦枪走火。
“还没好。”刘让说,“目前来看您阴茎勃起和射精都没什么问题,稳妥起见,建议回家观察几天,我先给你开些保养的擦剂。”
看着神情专注擦拭着自己ji巴的刘让,白帆心有些悸动。
虽然两人这是第一次见面,但第一次见面就这么惊心动魄,给他这个二十三岁处男幼小的心灵造成了非常大的冲击,白帆心脏跳得厉害,对刘让产生了些与他人不同的情愫。
“你菊花有些红肿,是有做过插入性质的行为吗?”刘让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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