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舒服法?白帆说不心动是假的,毕竟在医院时也弄过一次了,感觉确实很销魂。
但现在车上可不只有他们两个,残存的那点理智令白帆暂时清醒过来,双手抵上刘让的胸膛,拒绝的意味很明显。
“前面看不到,”刘让看了眼帘子,嘴角扬起一抹邪恶的弧度,低声说,“只要……你小点声。”
他的鼻息喷洒在白帆的耳边,白帆瞬间起了鸡皮疙瘩,抵抗的双手也绵软无力地垂了下来。
刘让单手握住他的双手,高举至头顶,另外一只手把他的衬衫撩至下巴下面一些。
白帆胸前骤然一凉,两只粉嫩的乳头暴露在刘让的眼皮底下,刘让眼睛黑成了墨色,低下了头,嘴唇吮上他左侧乳头,用力吸了一口。
“啊——”白帆忍不住叫了一声,又麻又痒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血液又开始往ji巴上涌,加上药物的刺激,他感到身体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想要更多的刺激。
怕被前面的简亦听到,白帆抿紧嘴唇没敢再发出声,他脸皮薄。
刘让的舌头开始滑动,把那娇嫩的乳头舔的一上一下地动,又变为吮吸,接着用舌头画着圆圈,最后是细细碎碎的吻,等他抬起头的时候,那原本粉嫩的乳头已经涨大了一圈,变成了深红色,和另一边的形成巨大的冲击感。
刘让满意地看着爽得仰起脖子的白帆,右手抚上了另一边的乳头,雨露均沾地揉动起来,他的手法很娴熟,用手指的薄茧摩擦着,一会捏,一会抵着乳头转动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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