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让终于暴露了本性,在病床上和车里的时候,因为环境不允许,他没敢做的太过,现在就不一样了。
“你干嘛??”白帆面露惊恐,双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虽然两人有过一些亲密行为,但是他可没答应过刘让什么。
“干你。”刘让不再掩饰,眼中净是野心和欲望,早上那自持的躯壳已经被他粉碎,他现在只想狠狠地发泄,从白帆身上尽情索取。
他的吻如愿以偿地落在白帆的唇上,用力吮吸着,似要将他吸干,舌头掠过了他口腔的每一寸地方,像个侵略者,洗劫一空。
白帆舌头慌不择路地乱转,却始终避不开,反而像是挑逗一样,刘让的眼眸更深了,下身抵住了白帆,还恶意地往前顶了两下,就像是一个随时都可能发生爆炸的炸弹。
“呜呜。”白帆双手无力地抵住,双腿渐渐发软,脑子也因为接吻而缺氧变得有些发昏了。
他的力气和刘让的对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刘让的唇接着往下移,细细密密的吻落下了白帆的脖颈,他滚烫的鼻息喷洒在颈侧,瞬间能看到上面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红潮上来了。”刘让轻笑一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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