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自己以视频胁迫白帆和他做,白帆不厌恶他才不正常。
虽然是这么想,但陈琛却不能接受这个现实,藏在血液里的暴戾被激发,想按着白帆的头狠狠cao弄上面的小嘴,让他彻底接纳自己的一切。
他握住了拜访您那只不断擦嘴的手,猛地一拉,白帆的上身随着拉力倒在他的腿边。
陈琛弯下头对着他耳边说,“你得习惯。”
“我改变主意了,我现在......就想你帮我口。”陈琛牢牢地盯着白帆的脸,恶劣地想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是恐惧?还是厌恶?又或者是愤怒都行,这让他会有一种报复的快感,报复刚才那么嫌弃他的那个白帆。
“什么?”白帆一脸茫然,“什么口?”
陈琛没想到会是这个回答,面无表情的面具裂了缝,怀疑地反问,“你不知道什么意思?”
“不知道。”白帆说。
身为一个刚开荤不久的人,这种词汇对于他来说属于生僻那范围的,不懂很正常。
空气中沉默良久,两人对峙不下,陈琛终于相信他是真的不懂了,大发慈悲解释道,“口,既是,用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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