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唔。”浓浓的麝香味瞬间把白帆包围,陈小琛抵在他的软腭上,想吐。
后脑的那只手把他牢牢固定住,让他动弹不得,只能维持着动作干呕,眼角流出了生理性眼泪。
口里的温度和湿度都太过温暖,陈琛脑子有一瞬空白,看了眼身下,倒吸一口凉气。
这表情......真要命。
脑海中那根紧绷的弦越绷越紧,陈琛忍不住轻轻动了起来,“啊。”
好爽。
只是白帆的牙齿时不时会划到它,虽然有些痛,却无伤大雅,感觉更刺激。
“呜呜呜。”白帆的脸颊被撑得很鼓,唇舌用力想要把嘴巴里那根邪恶根源吐出去,却每次都让它给滑走了。
混蛋!“唔寄己来!”白帆口齿不清地说。
陈琛留了一根神经给白帆,听见他说的话,虽然很舍不得,却还是放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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