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那声音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破魔刀离颈脖又近了一步,他一手握刀,一手从身后拿出一枚做工精致的宝蓝色袖扣放到帕里斯的手中,“打开。”

        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银光自袖扣表面一闪而过,空间似乎有一瞬间的扭曲,接着便是成堆的金币与各色不知用途的瓶瓶罐罐掉落于地。

        神说,贪婪是一条致命的毒蛇。

        当帕里斯的手里再次被放入肩章与脚环时,他知道,机会已经来了。

        澎湃的、散发着银色亮光的灵力自肩章向帕里斯冲来,其形成的灵力护罩几乎在一瞬间就将第三者“嘭”地撞击到了身后的墙上。

        温热的灵力在帕里斯体内流转,轻柔地治愈着各处大大小小的伤口,奈幽花的香气肆无忌惮地侵入到屋内的每一个角落,彰显着主人不凡的身份。帕里斯扭了扭许久未能动弹的脖颈,支着手站了起来。

        “噗——”刀俎与鱼肉的身份总是在顷刻间变换。澜河瘫倒在地上,吐出口中的污血,下颌被一只黑棕色军靴粗暴地挑了起来。

        “你的名字?”

        “……澜河。”

        “澜河……这个名字不错。”长发美人一手掐住澜河的脖子,面无表情地将他提了起来,“你很聪明,至始至终都没有让我碰过我的武器与腰带,可惜——”帕里斯对上那双在兽人世界中少见的纯黑色的眼睛,“现在,让我看看,你对我做了什么……”

        白皙圣洁的额头似是凭空撕开了一条缝,一只红褐色竖瞳缓缓睁开。

        “呃啊——”澜河只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两只无形的手向两边强硬地拉拽,剧痛让他的眼白不断上翻,连呼喊的声音都戛然而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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