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倒美。”
帕里斯翻过澜河,掐着他紫黑色的皮肉再次稳稳坐了上去。
被触碰的每一处都像是再次通电一样,向澜河的大脑传来浓烈的求救信息。他必须花费好大的力气才能强迫自己在帕里斯身下保持稳定的跪姿。
“我倒要看看你这鸡巴有多么没用,今天若是再敢射出来一滴,我立马将你打包送到赤焰手里。”
“……!!!”
“不,求您,主人……别这样对待澜河……”
澜河有一瞬间的失言,不敢相信地摇着头,眼中的泪根本止不住。
一想到自己会因为这种原因被转手他人,即便是开玩笑般的威胁,他的心脏都直绞痛。
他爱慕、祈望着他的主人,一年又一年,一年更甚一年。
他不在乎外人对他身份的嘲讽,他就是不择手段,最终爬上了帕里斯的床。他不在乎身上背负的种族叛徒的骂名,只要帕里斯想要,他可以亲手将那个罪恶的种族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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