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经历了充分的润滑,紧紧吸吮着他的性器,肉体之间的交媾,带来淫乱的水声。性器到达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宫口可怜兮兮地被挤成一团,被黏重冰冷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顺着淫液一起流出,浸湿了床单。

        扭曲的、罪恶的情感,强硬地在另一个人身上刻下自己的烙印,气息就像是融入骨血一般,再也无法分开。

        那维莱特把力竭的荧抱起走向浴室时,发觉自己似乎已经有点沉沦于此。

        人类要如何阐述这种情感?这种关系?

        “夫妻”、“伴侣”?

        ......不对。

        即使缔结下婚约,“夫妻”也会因为各种理由离开并且撕毁条例,这样的关系根本不牢固。

        因此只是这样的话,还不够。

        他为荧清理了身体,又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他会安排好的,等困扰荧的这一切结束之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