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又又梦遗了。

        向来不擅长应付性欲的孟飞舟很讨厌这种感觉。性是黏黏的、像雨一样湿漉漉的,像刘一漠的小脚丫一样又白又软,碰不得,一碰就火熏火燎地撩拨心,每次打拳的时候心里都是那些东西。

        孟飞舟不会处理性欲,一如他不明白自己对弟弟的情愫。

        在这样的基础上,“性欲+弟弟”这种组合简直是孟飞舟的究极软肋。

        他实在不敢让弟弟发现自己梦遗,更不想让彭阳知道自己射在了被子上,无论从哪个角度上来说梦遗这件事都很羞耻。

        孟飞舟习惯性地全裸往外走,直到他的脚掌踩在实木上,他才发现这不是自己家客厅。

        顿了一秒,理智逐渐复苏。

        在客厅熬夜、尚未睡下的罗尔夫正捧着杯子在看一本书,杯子里还冒着热腾腾的蒸气,不知道他又在喝什么热饮。

        罗尔夫抬起头,看到赤身裸体、一柱擎天的孟飞舟时愣了一下。

        这一愣让孟飞舟格外尴尬。

        他竖起中指又骂了声,甩着鸡巴一溜烟跑进了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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