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件事,孟飞舟力气大到几乎要把被子撕出裂口来。
每个人都是披着一层皮生活的,比如彭阳表面上是八面玲珑的校草,比如孟飞舟表面上是个万分严肃的拳击手。
他们的皮是男性威严的外表,是大男子汉天经地义的坚强。
但是在这层皮的下面,他们只不过是没胆子跟喜欢的人正面告白的怂蛋。彭阳离开了阴谋诡计便手足无措,而孟飞舟如果脱离了那个与刘一漠相依为命的小家……他都不知道自己还算什么。
表面上越坚强,实际上就越脆弱无助。那些光鲜亮丽的外表、标签,都只不过是他们极为有限的一部分。
孟飞舟胡思乱想地洗着被子,只觉得这被子怎么洗都滑腻腻地,又抓了一把洗衣粉撒上去。
【操,这被子和彭阳那小子一样滑。】他皱眉。
其实关于梦遗,这个被子也有一部分的责任。
平时孟飞舟大概四五天才会“自慰”一次,本来不会那么容易射精。但是彭阳给他的这被子又冰又滑,夏夜十分舒服,又像是皮肤一样亲和,这样的质感总是让孟飞舟不由自主地想起刘一漠的小手。
说来丢人,但是孟飞舟最喜欢的就是有时去牵刘一漠的手,尽管他手上的老茧不太好感受刘一漠的皮肤,但是总归摸着手了,那就是舒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