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差还没倒过来的彭阳倒得四仰八叉,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甚至困得都没发现自己的阳具因为刘一漠的靠近而把校裤都顶得高高的。
彭阳本能地把刘一漠抱在臂弯里,任由他在自己脖颈间亲来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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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飞舟时不时偷瞄两人,然后换了个翘着脚的坐姿,好掩饰自己有些尴尬的胯下。
他不像彭阳那样有一副恋爱脑袋,但是作为一个生活健康、正值年轻的拳击手,早上这个点是最躁动的时候。
孟飞舟原本是想和两个小孩儿一起挤后座的。
自从那次酒吧唱歌之后,孟飞舟的胆子倒是变得越来越大,每晚打工回来都会向刘一漠索吻,最近一次他甚至敢拦着刘一漠的小细腰抱着弟弟了。
尽管笨拙,但是孟飞舟知道自己得主动些,哪怕借着作为血仆要向主人上供的名义也好。
所以在原定的计划中孟飞舟想坐刘一漠旁边。
不仅是坐车,他甚至连以后提出要与彭阳一同侍寝的事情都想好了——不就是恋主嘛,当血仆的这种事情怎么说都不丢人,更何况他本来就是个恋弟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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