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然,肯定要给……主人看……老子产卵,是吧,那么贱……”
安德烈把自己说硬了。
红卵顶在肉穴上,安德烈无毛的雄穴被缓缓撑开,眼看着头部就要借着安德烈泛滥的淫水顶进去。
安德烈屏息了许久:他感觉这辈子就没经历过如此漫长的一秒钟!
在一刹那间,安德烈抬头看着与自己一样紧张的儿子,心里突然感慨万分。
要知道以前只有安德烈操别人的份!
结果认识了刘一漠之后,安德烈先是跪着接儿子的尿,中途还不知廉耻的硬了;回到血界之后每天想着儿子白嫩的双腿自慰,大鸡巴射了又射,那段时间安德烈完全变成了只知道跪着自慰的精牛;再然后,安德烈被自己的外骨骼摁在地上当母狗操,肉穴是开发得淋漓尽致,光是狗叫都会泛滥出水,安德烈硬着大鸡巴学会了各种姿势的狗爬方式……
后来,在洗脑中不知道被儿子换着姿势操了多少次,安德烈所谓的总攻的尊严早就放下了。
而现在,安德烈竟然开始准备产卵给儿子看了。
说不觉得丢脸是假的,说没在犯贱中亢奋也是假的。安德烈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成最能哄小孩子开心的那种无下限老爹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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