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我顶进去咯,老爹。”刘一漠摸着安德烈的肚子说。
他感受着安德烈紧绷结实的腹肌之下有炽热的胎动,一下、两下。就好像刘一漠能隔着安德烈被撑到变形的小腹触摸到底下的卵一般。
安德烈痴痴地点了点头,已经被体内三个卵给操服了的安德烈全身心地感受着孕巢内儿子的精液,大脑里都是刘一漠,没有半点拒绝的能力,彻底从一个筋肉魔神老爹堕落成了雌犬。
刘一漠将卵顶在穴口,那恐怖的尺寸让意识游离的安德烈感到一阵恐惧,但马上转变成完全的放松,已然外翻的穴口抵在卵的顶部不停磨蹭,磨得安德烈又是像个不要脸的骚逼一样“哦哦哦”叫了半天,抱着肌肉大腿把鸡巴晃得快要到天上去了。
因为知道安德烈这千锤百炼的阳刚身躯怎么玩都不会坏,刘一漠也不讲究什么巧劲,生硬地用力气往前顶,质感有些像玻璃的蛋壳碾过安德烈的穴肉,将每一寸敏感的肉壁肠道全部肏开,只进了一个头安德烈就抖得像个筛子,脸上浮现畏惧之色,但青筋大手还是臣服地抱着、扒开肉臀任由儿子玩弄。
“别怕,别怕……”刘一漠轻轻地哄着已经失去理智的安德烈,捧着安德烈已经涨得快要爆浆的大鸡巴安抚着,“被操坏也没关系,爸爸……”
他叫“爸爸”的时候,父子两人心中都是一悸,然后情迷意乱的刘一漠和已经变成无脑贱狗的安德烈蹭着亲了亲,湿濡的舌头互相操弄间安德烈的傲人胸肌又是喷得一塌糊涂,像是一只被榨精的筋肉公牛般雄伟而丢人。
“我……想给你……”
随着最后一颗巨卵的前四分之一顶入,安德烈表情爽到扭曲地说:“我想给你,最好的……”
“嗯,我知道。”刘一漠额头大汗淋漓,他在安德烈的胡茬下巴上亲了两下,“我都知道的。”
“所以,我……哦哦哦哦哦!!”安德烈叫得慌乱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的爷们逼马上就要被操坏了,那种完全的失控、毁灭以及马上要到来的理智崩塌都让安德烈慌乱,他知道自己将在这最后一颗卵插入之后彻底丧失身为男性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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