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英武的士兵班长把鸡巴甩得像风扇般呼啦呼啦,在认真中又带着些可笑:如果说最开始,是两位阳刚爷们露出胯下、腋下,有节奏地甩着大鸡巴拍打在腹肌上,是一种带有雄性魅力的取悦意中人——刘一漠——的表演,那么加速之后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了羞辱巨根爷们而设计的动作般,既难堪又滑稽,纵使雷丛嵘和周晓的外表再怎么优秀,抱头快速甩屌都让他们显得像小丑一般。
一黑一白两个精壮大汉浑身已经湿透了,晶莹剔透的汗珠从他们的厚实大胸上滴落,或是滑进两大瓣肥厚肉臀的深深沟壑间,或是顺着块块分明的腹肌聚在胯下将硕大饱满的阳具给整个浸湿,随着两人顶胯甩屌的姿势,每一次湿漉漉的大鸡巴都甩出不少汗液,地上甚至甩出来一条不均匀的深色水渍,其中雷丛嵘的线长些,说明他扭着大屁股甩鸡巴比较用力,周晓的线短些,看起来就落了下风。
——雷丛嵘看着自己面前更长一些的水渍线,不由得自豪了起来,更是卖力的扭着腰继续甩狗鸡巴,情动起来双臂也是不自觉地用力,光溜溜的腋下连着胸肌,每一寸肌肤都冒着热汗给所有人看。
旁边的周晓一开始还顾及些面子,毕竟他可没忘记这是在一众兄弟面前,如果太奴性暴露以后肯定要被兄弟们嘲笑,但他畜生性子一起来,冷静与理智就被压下去了,满脑子只剩下雄性本能的竞争意识与身为家畜/军犬的服从意识,他看着自己双腿底下的水渍线,不服输地用力晃起鸡巴来,势要和雷队比一比——大家都是壮年爷们,要论在主人面前犯贱,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
看着两位队长喘得像狗一样越发下作,又是扯着乳头狗叫又是扒开肉臀让主人看深邃雄穴,远处正在排队的士兵们也是吹着口哨起哄,大多是鼓掌叫号的,毕竟这群士兵子弟们受到的教育就是身为雄性畜生,在主人面前越贱越好。
眼看炮兵排的兄弟们逐渐开始为各自的班长喝彩,而旁边军妓班的一众帅逼们则为各自平日用屁眼伺候最多的哥们加油,气氛已然热烈了起来,严正新这才松了一口气。
平日的雷丛嵘和周晓都是相对沉稳的性格,雷丛嵘是沉稳底下藏着坏心眼,周晓是沉稳底下埋着愚忠。
一个喜欢欺负人,一个喜欢伺候人,但是不擅长犯贱。
像他们这种年纪的爷们,多少心里有点尊严,别看平时操逼的时候多么浪,在主人面前还是容易害羞——可能是身为男性的劣根性吧,总是想在恋人/刘一漠主人面前表现出更完美的自己。
让他们上前线打仗没问题,但犯贱表演就容易拉不下面子了。
但无奈被改造成产精牲畜的他们实际上和种马、奶牛没什么太大的差别,只要使用到一定程度,管他三七二十一,肯定会开始发情——这点严正新也没差,只要刘一漠玩他两下肯定脸都不要了,当众就跪下来一边给刘一漠磕头一边狗叫——所以为了炒热气氛,严正新硬是逼着两个班长表演了半天的“蹲马步露穴甩屌”,还好之前进行军犬社会化训练的项目两个班长还没忘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