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久等了。”

        严正新带着刘一漠走到巢兵排面前,打了个招呼。

        站在队列最前、迎接刘一漠的是个面容阴沉的青年,正是之前和严正新聊天的工程兵班长。他瘦脸薄唇,眼睛耷拉、眉间隐隐皱着。

        远处的两位硬汉种马还在因为刘一漠的一个命令而操得互相爆粗口,粗大的肉棒射得满地都是,不少看着他们互相内射的士兵们已经硬得流了满地的淫水;而在拍摄露脸轮奸主题写真的刘雨辰已经被自己的哥们给操哭了,爽朗的帅脸上满是泪痕,废物母狗鸡巴被肏得反复漏尿,引得不少同样是军妓的兵哥哥笑了半天,最后再尿在刘雨辰的穴里。

        工程兵班长这种冷峻的态度,和痴犬般不要脸的炮兵排军犬们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不久。”

        工程兵班班长督了一眼刘一漠,又看了看严正新,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如果可以,最好直接绕过我们,不用介绍了。”

        他长得本来就冷峻严肃、剑眉锐眼,沉着脸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再加上说的话毫不客气,便显得格外尖锐。

        刘一漠哪见过这样上来就不好相处的大兵,立刻慌了阵脚,转眼求助一旁的严正新。

        “诶,二队,哪有这么和主人说话的——”

        “你要是真为他着想,就不该拉着他在这儿磨蹭。”工程兵班班长站到严正新旁边:“猎兵排和网络兵就算了,炮兵排和巢兵排里无非就是配种用的牲口、提供技术支持的中坚,一句话就他妈介绍完,你还真要每头牲口带到他面前慢慢讲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