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壮得像头牛,声音也低沉,给人如山般的沉厚感。他穿着厚底军靴,再往上就没有衣物了,手上、背上、大腿上用履带绑着数柄重型武器,这些武器以及子弹条、手雷就是他虬结肌肉上唯一的遮掩,仿佛用军火做了一套铠甲,这铠甲不以遮体为目的——绕过武器,依然能从各种角度看到底下光溜溜的身躯。

        他的狗牌并没有挂在胸前,而是在脖颈处饶了一圈又一圈,用链子将银色的小牌死死勒在喉结下方一些,似乎是怕狗牌掉了。

        江云天:“嗯,后悔了。我开始觉得主子喜欢就行,结果这群当狗的都他妈不靠谱。”

        他掏出一根烟,大汉愣了一瞬,然后立马准备阻止……但是他看了看在高台处可怜兮兮等着主人过来检查的猎兵队长三人,又放弃了。

        遇到操蛋的事情,有时候就是得来一根。天天抑郁的军犬也没办法给主子生健康的小狗崽子不是?

        结果江云天只是叼在嘴里,没点燃。

        江云天摇着头,锐利的眼睛透过墨镜看向刘一漠的方向:“那么多人,那么多部队。每个小队就连身上制服都有故事,他听得过来?巢兵介绍完后面还有网络蜘蛛兵,还有基因编辑的铁匠……个个都是长得好看的,肌肉都大,还都他妈又贱又乖,一轮摸下来几个小时就没了。”

        “也不差那几个小时。”

        “差。他差着呢。”江云天深深一吸,似乎是烟瘾犯了:“我们只是他的牲口,介绍完他还要学怎么指挥我们。我估计后面还要送他到哪家血族大魔那边学怎么战斗,然后我算算……对,主子是不是还有两只血仆放在训练基地没领出来……”

        大汉摸了摸脑袋,露出个给面子但不解的表情,问:“云啊,今天你话痨啊。”

        他能理解江云天想快点与主人见面的心情,毕竟猎兵排因为被安排在最后,所以其实大家都有点郁闷——作为血气方刚、又天天只能和一群浑身臭汗的兄弟们住一起,的军犬们来说,能看到主人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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