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决定。”凯犹扬眉,然后继续倒数,“十八,十七……”

        刘一漠吞咽着唾液,他不知道如果自己答不出来的话凯犹会给猎兵们安排什么残酷的任务,紧张得浑身都难受。

        他只是一想着为了更好地照顾自己而大打出手的猎兵们,想到了偷亲自己、脖子上挂着狗牌送自己回家的猎兵们。

        总,该有些除了“狩猎活人”这种骇人听闻的行为之外,更好、更适合他们、更对得起他们对自己的热忱的结局/安排吧?

        刘一漠握紧双拳。

        “十、九、八。”

        随着倒数接近尾声,刘一漠意识到自己真的没什么好想法,为了不让凯犹随意安排,“用来狩猎牧场人畜储备”的备用答案就放在嘴边,可不到最后一刻刘一漠还是不想说出口。

        “五、四、三……”

        刘一漠急得想哭,他觉得自己出奇地窝囊,又开始在心里怪罪凯犹和安德烈的不是——他开始下意识地转移着思维去逃避责任了。

        虽然他其实一直有些埋怨的是罗尔夫和苏莲娜,因为他是那么希望与教父教母产生故事,结果两位圣徒都莫名地与他保持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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