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王走到跟前,刘一漠刚张嘴说了句“叔叔你好”,就突然感觉眼前一黑。
无数碎片的景象出现在眼前。
在漫长岁月中早已畸变的人格被约束在皮囊中尖叫着,在疯狂的尽头,微小的金粒如沙尘暴般淹没了供奉他的千万座城市。
每一位魔神都拥有着自己独特的、维持理性的方法,最起码历史记载上是这样,画有无数魔神尊荣的书卷被翻阅到了尽头,但金枝王还是没有找到自己的答案:不知是先天畸形还是愚笨过头,他怀揣着无上权柄,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失去理智,直到他遇到了一位可以肆意改造**的魔神……
画面越来越碎片,就像是坏掉的老式电视机,但还是在坚持着继续播放画面与文字:金枝王正如每一位,每一位、每一位!……最后彻底丧失**的魔神一样,在无尽的追求**中找到了自己的答案,他将丈夫与自己以契约的形式转增给了*******,而他只索取对方每年**自己夫夫一次,若是诞下**,则以**的方式养大,以此****……
伴随一声轻哼,画面彻底消失,刘一漠的视线也恢复了正常。
“我明白他们为什么觉得你有望成为新王了,”金枝王笑着,视线却像藏着刀一样在刘一漠身上划来划去,“你有很高的‘命运’权限嘛,你父亲没告诉你偷看别的魔神是很危险的,一不小心——可——能——会——被——杀——吗?”
刘一漠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竟然想回:那就来试试啊。
——那就来试试啊。
非同寻常的硬气,虽然非要说的话也有道理:安德烈就在这里,而且刘一漠知道血族族内彼此之间本就不擅长内斗,血族难以杀死血族是常识,就连安德烈都无法完全消灭陷入疯狂的同族,就算金枝王再厉害再古老,也不能对刘一漠这个级别的魔神之子以生死作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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