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犹在一轮明月下朦胧得像是颗被光晕染开的星星。

        “就当是一场梦吧。”

        ……………………

        刘一漠搭着龙从凯犹住的山峰上飞回家,看着底下热火朝天劳作着的第五区,刘一漠又揉了揉眼睛。

        虽然“繁育人畜”听着淫靡,但实际上第五区是所有大区里最质朴的,每个牧场都过着日休夜出、十分有规律的生活,没有什么奢华铺张的夜生活,就连文化也主要以文字或绘画为主,电器的普及率极低,某种意义上甚至有些古典——只因为,这片土地需要承担着孕育人畜、培育交流性奴人才、训练血仆的职责。

        当天诞下的半狼人幼崽三天内就要包邮送到第七区,从欧亚雪山大秘境远渡重洋而来交流学习的年轻狂战士们如饥似渴、从吃上第一口饭开始就要进行性奴训练,通过最新技术复制出来的1000个异种人工蚁马不停蹄地发配到地震灾区参与重建。

        虽然是经济与文化的基础,但是第五区却没有多少属于自己的经济与文化——没有那样的时间与精力。这里是整个血族及其合作种族的血肉工业基地,就连贵族间也以参与劳作为荣。

        因为这里的王,是日夜运转着守护之父,安德烈。

        刘一漠看啊看、看啊看,看着月亮照在牧场上,看着月亮照在山岗上,有些难过。

        再往前第五区边缘飞,就到了国王大道,一座座群山围着的腐蚀王宫殿坐落在中央,正悄声无息地黑着,一点光都不带。

        因为尖部的顶又多又高,不知怎地,让刘一漠想到了一个被吹熄的生日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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