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漠又想对彭阳道歉了:为自己的懦弱,也为了自己的乐不思蜀没早点去见他。
但,他看着变壮、变成熟了的彭阳,正吹着口哨、轻浮得十分帅气、认真得二十分钟谦卑,跪得肌肉隆起,捧着他的鞋子弄来弄去。
刘一漠把自己长得有些长的头发捋在耳后,感觉十分希望时光停在现在,于是他便享受着沉默,什么都没对彭阳说。
彭阳不着痕迹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地扬了扬眉,心情变得更好了,嘴巴里吹着的调子从《男儿当自强》换成了《睫毛弯弯》。
【是那个老不死的大叔把一漠宠好了,还是一漠终于长大点了?】
——彭阳无所谓地思考着。
无论是哪个答案,他都很开心。
彭阳曾经一度担心于:如果一漠不适应与自己作为主奴相处,怎么办?
被训练得奴性彻底被开发出来的彭阳,与完全接不住这种热烈的伺候的刘一漠……
只要刘一漠还不接受“血仆”是没有人权与自尊的物种的现实,那他很可能就一直对彭阳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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