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完全是对于刘一漠的爱屋及乌,彭阳赶快清醒过来逼着自己不要去看那根触手了。

        “因为我是血族哦?”刘一漠的语气带着理所当然,“虽然我不太喜欢改造器官……但是鸡巴这种东西的话!好用就是好鸡巴吧!说到底触手也是我的一种形态,就是想试试嘛。”

        “……”

        “我觉得鸡巴大一点才好把你操哭哦?”

        “…………咕……”

        彭阳只觉得头皮发麻,他满脑子都是:糟糕,绝对会把我玩坏的。

        血族实际上并非每时每刻都是“人形”,他们也有着完全不同的其他变化状态。比如传说中有一位血族始祖的非人形态就形似一只巨大的、遮天蔽日的章鱼,也有传闻说它是人类克苏鲁神话的诸多形象来源之一。

        每个血族都有这样的一面。

        但是彭阳没有想到,刘一漠能那么快地接受自己非人的形象,甚至……这么情趣地……

        彭阳将视线转回触手上,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即使在还是普通人的时候彭阳就叛逆且不拘泥于形式,更何况变成血仆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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