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平时刘一漠的害羞来说,触手太主动。沾着粘液的触手粗鲁且霸道地顶开了彭阳的牙齿往里操,先是直直地一路插到深处抵着彭阳的喉咙,再进进出出地逗弄着他的舌头。
彭阳感觉自己的喉咙被触手当成了一个小穴,触手模拟着性交般的节奏蠕动着在里面顶弄,玩得他有些干呕。
彭阳靠着强大的意志力逼着自己用舌头去伺候触手,结果可怜的舌头被分叉的触手卷着不放地吮吸,很快被玩得酸麻不已,整个口腔都失去了控制,唾液顺着嘴唇往外流,打湿了突起的喉结和胸肌,再滴落到硬邦邦男根上。
“呜……唔……”
触手继续分叉,一部分与彭阳舌吻,另一边分了几根进到喉咙里抵住,黏液顺着喉咙往下,让彭阳觉得有些干呕。
一阵暖呼呼的感觉包裹着彭阳的胸腔,他只觉得有一种奇妙的错位感,再下一瞬间他竟然是没了任何的恶心反胃,只有麻麻的感觉残留在嘴唇上。
显然这触手上有着一些血族特有的毒素,麻痹了彭阳的痛感。
没了痛苦的感觉,彭阳便更卖力地主动去迎合触手的抽插,粉蓝色的细小触手玩弄着他的粘膜,甚至有一些伸往更深处……
彭阳的脑海内,就感觉自己像是在与一位小小的恋人厮磨耳鬓一般轻松写意,对方亲吻着他的嘴角,用鼻尖蹭着额头——而实际上,他的舌头已经被触手玩到酸软不堪,甚至在无止境的强迫中堕落了,被放回去之后也会贪恋地继续去伸向触手以祈求对方继续卷着自己;模拟性交的抽插逐渐让他身体有了感觉,干呕只是本能的反应,更多的是他的大肉棒被硬得竖直贴在腹肌上,硕大的龟头充血到极致,不停地往肚脐眼上吐淫水。
他的精神与生理分割开来,精神彷如在安宁的梦境之中,身体其实正在被触手强迫得快要坏掉,继续下去甚至有可能会彻底爱上被触手强奸口腔的感觉。
彭阳只觉得身体轻飘飘地,脚下像是踩在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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