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脾气的鼓手把关节摁得咔咔作响地走了过来。

        “想不明白大家这么早回家是不是?”她锤了孟飞舟一拳,“今天中秋啊混小子!你不用回去陪你弟?”

        孟飞舟作为没有自知的弟控,只与乐队里的兄弟姐妹们处了一周,就让每个人都知道他家里有个嗷嗷待哺又乖巧懂事的宝贝弟弟叫“一漠”。

        孟飞舟猛然一惊,才发现自己打工忙得都糊涂了。

        以前刘一漠还小的时候,孟飞舟几乎每天都需要跑回去陪着,去拳馆也都是带着小祖宗的,但是自从彭阳来了之后……

        好像就不再需要他这个哥哥陪在身边了。

        想到这里,孟飞舟那张本就冰块一样的脸显得更臭了些,肉眼可见地有些失落。

        鼓手:“怎么?和你弟吵架了?”

        “没。”孟飞舟叹了一口气,“打工之后和他说话变少了。”

        孟飞舟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语气里有些酸酸的——并非吃醋的泛酸,更像是远远地看着梅子,吃不到时心里生出来的惆怅,却又觉得自己在远处看着就好了。

        既像思念,又带着股放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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