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修复与回调,安德烈原本的肉体还是十分蓬勃且有朝气,他那些充满情欲的肌肉沟壑并不是装饰,而是健康的超高速新陈代谢的象征——即使被封印了改变肉体的能力,安德烈自己原本的肉体也已远超人类肉体极限。
因此,拥有着不可抑制的淫乱与敏感。
大约在被寄生一周之后,安德烈想要试着直接改造自己原本的肉体,却只能无功而返。
属于血族自身的强大本能使得安德烈无法进行自我伤害,他没办法使自己变得更虚弱。而即使用尽全力地运用霸道的王权去减少了些微的身体强度,第二天却发现甚至比不上每日那些艰苦的训练带来的肌肉成长。
他在被强迫性地训练得更健壮。
这个过程几乎不可逆,他体内庞大的能量、傲人的天赋已经不再属于他自己了,而是全部投入到“变得更壮、更服从、更淫乱”的洗脑进程中。
到最后,安德烈甚至已经不再有反抗的想法——为什么要调整器官的敏感度呢?
「承认吧,你自己也很想变成人类牧场里的那些畜生去配种对不对?你到处播种,给自己改造出最有侵略性的精液,有那么多子嗣……你是执掌生育之责的男人,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不也挺好?你看……」
安德烈两边的乳头被扯着拖到了地上去,他狼狈地爬起来摆正身子,却不敢反抗扯着自己奶子的龙尾,只能保持一个胸肌顶在地面上、屁股却撅起的姿势。他的两只大手不知道该放哪里,被尾巴抽打一下之后急忙选择了最贱的一种放法:放在两瓣巨大的翘臀上,然后扒开,让自己深邃的肉穴露出来。
龙尾每往前动一下,折磨得大脑发白的快感与痛感就从安德烈的乳头上传来,而他甚至没空去沉醉,必须往前爬一步跟上——然后胸肌连着乳头又在整个摩擦爬行的过程中被挤压到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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