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乳上挂着孙辈孝敬的红宝石耳环,打造成利剑的形状以衬托安德烈的霸道,但是此刻却成了折磨安德烈的道具。
耳环穿刺着他的双乳,没能将他弄疼,却让他像最下作的舞女一样每晃动一下都会扯得乳头发涨,仅仅只是挺着一对巨乳胸肌就快要受不住了。
安德烈很想跪到地上去,再俯下身让乳头能蹭着地板,好摆脱这种羞耻的煎熬。
在强制给安德烈的巨乳打上“乳环”之后,触手们似乎找到了正确的穿衣方向。
它们找出来一双靴子,却不给安德烈套上男士丝袜,只允许他赤足穿着,做了最起码的、不让外人怀疑的掩饰。
一条细且柔韧的长线被勒在安德烈的腰与胯下,形成了如丁字裤一般的结构,勒着安德烈耐操却敏感的肉穴,几乎要让安德烈发出呻吟声。
那个细线,本该是安德烈的武器之一,一种输入魔力就会变成无形刀刃的凶器。
结果现在变成了他的丁字裤,折磨着主人的性器官。
细线在他的肉棒根部环了一圈,再被往上提拉,最后缠在红宝石“乳环”的圆环处。
安德烈十分难堪地发现,这样一来自己就没法像往常一样挺胸抬头地站着,那种威风且高人一等的站姿会让他的肉棒与乳头一起被拉扯。
他只能弯下腰,有些狼狈地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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