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剥夺了自己的勃起功能之后,巨大的男根软在他的双腿间甩动着,却丝毫不减淫欲,反而因为不再需要充血、失去硬度之后变得更加敏感,更多的注意力可以被享受肉棒与肌肉的摩擦上。
安德烈非常惶恐地发现:阳痿时,很爽。
那种无法勃起、被剥夺雄性权力的不安,在乳头与雄穴传来的酥麻与酸胀影响下变成了快感,一个巨大的疑问出现在安德烈心头:「我是不是喜欢这样?」
【你……】
“闭嘴。”
心底的声音不再说话,预想中来自触手的惩罚也没有降临,安德烈松了一口气,急忙转移着注意力地主动用锁将自己缩上。
轻轻的金属声响起,那是锁合上的声音。
多年前打造来为难滞眠王的锁,甚至连“戴锁一周后给予滞眠王赋予后代血仆转化权”的合同都做好了,最终却因为安德烈的自我反省而没有寄出去。
现在,用在了安德烈自己的身上。
安德烈忍不住地拉开威武的披风,看着在自己肌肉虬结的双腿间,隐隐有一个隔着金属笼子无法充血的巨大浑圆龟头,他的不安很快转化成了自甘堕落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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