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已经听不到声音了,他忘记自己身处公共区域,忘我地爱抚着雄乳。

        时而拉扯,时而扇打,时而用手指狠狠地弹一下,然后感受来自笼中巨根的亢奋。

        他开始爱上锁了。

        因为知道自己不会勃起、不会漏尿、不会射精,所以他可以疯狂的自慰。安德烈甚至有一种安心感——就像一只被圈养得忘记了草原的雄狮,会认为每天被人观赏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堕落到这种程度,已经只剩下享受了。

        在安德烈新建立起来的一些价值观中:不会随便射精、不会随地大小便,这已经很好了。

        正当安德烈迷离地捧着双乳想要用敏感的乳头去蹭披风上一块硬质布料时,触手靠近了他的胯下。

        本能的服从让安德烈先是急忙将腿打开,贴在那宽大椅子的两边最边缘处——他下意识地认为到了要检查下体状态的时候。

        但是紧接着,他开始感到不安了起来。

        触手似乎正在拉动着安德烈的尿道棒。

        随着尿道棒的逐渐松动,已经有些被玩得濒临崩坏的膀胱又恢复了主动撒尿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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