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光怪陆离的世界还是距离刘一漠原本的生活太遥远了。

        他的眼睛在玫瑰藤上多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发现里面的血肉像心脏一样在跳动,而更令人不安的是:刘一漠竟然不觉得奇怪。

        血肉于他,就像雨水之于游鱼,有一种莫名的亲和力。

        这让多少还停留在自己的小小高中生生活里的刘一漠有些不知所措。

        他只好开始安慰自己:毕竟安德烈大叔是叫腐蚀王来着嘛,所以这些东西比较亲我……是这样吧?

        只是这样一想,他就更想安德烈了。

        安德烈在将刘一漠抱到花园里放下之后,只留下一句“你的家庭教师一会儿到”就走了。而不久之后又有一个管家模样的男人带走了彭阳和孟飞舟,说是要教给他们最基础的血仆知识,以方便他们能够在行宫中照顾小王子的起居。

        只是等待的时间有些久,不管是安德烈还是安德烈口中的家庭教师都迟迟没有来。

        对刘一漠来说,“等待父亲来接走自己”是一种十分新奇的体验,这或多或少地让他有一种新奇感。

        那是脚尖触碰不到底的忐忑感,又是期待对方到来的憧憬。

        好在刘一漠很擅长让自己从臆想中脱离出来,他拍了拍脸蛋对自己说:【不行!这样不就是在期待安德烈大叔帮我解决所有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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