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急忙摆出了一个公狗撒尿的姿势,他不顾自己好看的礼服蹭上路边的灰土,也知道在自己硬着的情况下这样撒尿很可能会把胸甲完全淋湿。

        但是在剧烈的尿意与被儿子承认的快感双重逼迫下,安德烈没得选。

        他必须立刻、马上尿出来,这样才能满足他心底羞于启齿的需求。

        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突然传来,让安德烈急忙收了腿装作只是单膝下跪,然后他带着些求助眼神地看向刘一漠。

        在安德烈当一只无脑畜生的性幻想中可不包括被自己的子民看到!

        “你们不能因为王不经常来这儿就怠慢,路旁边的是什么,那坨黑色的是四目花吗?好久没浇血了,是不是?”

        尖细的声音让安德烈更加不安,他不认识这个声音,但是能够从对方的话语中明白来者是谁。

        这肯定是他的某个大臣的某个曾曾曾曾孙,那种负责照顾领地中某些文化建筑的小贵族。

        安德烈又抬头看了一眼刘一漠,发现刘一漠的神情没有什么变化,波澜不惊得像是一潭死水,甚至还在安德烈的脑袋后方又摸了摸,像在抚摸一只大型犬。

        “不……”安德烈痛苦地闭上眼睛,他感觉在儿子的抚摸下自己开始控制不住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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