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棒不仅正在勃起,并且马上就要尿出来了。

        安德烈抬起头看向刘一漠,眼神中既有询问也有挣扎,金黄色的兽瞳内猩红流转。

        他要准备用控制肉体的力量抹去失禁的尴尬,强行将这副丢人的躯壳安抚至冷静,或者暂时剥夺排尿的能力。

        一时间安德烈不知道应该先顾及哪边,他本想最快地解决窘境,用最少的魔力去封闭尿道、用衣物遮盖下体。但是他运作起来却十分缓慢,魔力像是枯竭一般不运转。

        安德烈又看了一眼刘一漠。

        他不敢动。

        安德烈是君王、是神明,他非常明白被管理的事物不应该擅自行动。他也不确定,究竟是因为不希望儿子对自己失望?还是作为上位者的经验之谈被他运用到了伺候他人身上?又或者仅仅只是在驯化中被培养出来了奴性,让他习惯性去等刘一漠的命令?

        基于某种,安德烈没有第一时间中止放尿。

        这给了刘一漠反应的时间,他似乎思考了一下,垫脚蹭了一下安德烈的脸,然后轻轻地在安德烈的耳边说:“尿出来吧。”

        安德烈逃避地侧过脸不敢看刘一漠,也不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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