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还没有尿出来,但是似乎因为刘一漠打定主意不允许他不尿,于是安德烈也就不敢改造肉体,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窘境中。
背后他的臣子在对他行礼,而他却对自己的子嗣勃起下跪、憋尿。
刘一漠又踮起了脚,在安德烈惊讶的注视下,给了他一个轻得惊人的吻。
亲在了嘴上。
心一乱,安德烈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地尿出来了,他肉棒开始失控地喷尿,发现自己胯下传来水声的安德烈紧张地想去用手握住肉棒,却被刘一漠止住了。
“尿出来吧,他不敢说出去的。”刘一漠威逼利诱,“爸,要听话……你尿完我再亲你一下好不好……”
安德烈几乎是紧张到叫出声来,他实在是太亢奋了,被自己家如此美貌又娇小的儿子亲上一下,安德烈觉得自己心都要化了。
他昂扬的大肉棒硬得惊人,像是发情的公狗一样一收一缩地喷着尿,他急忙用拳头把肉棒摁到地上去,以免喷脏了刘一漠的裤子。
安德烈失禁的事情似乎并没有被发现,他背后行了礼的消瘦血族起身,带着谄媚地越过了安德烈去问候刘一漠:“欢迎来到黑碑公园!我是梵·塞拉皮翁·小萨尔贡·马里亚努斯!”
梵的行为足以称得上失礼,但实际上即使安德烈就算不是被儿子牵出来漏尿,他也不会生气。安德烈是非常典型的那种不讲究君臣礼节的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