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名字实在太多,光是一面上就有上百个,以至于一眼晃过去刘一漠还以为是什么在战争中陨落的烈士们的名字。
之前刘一漠路过这里时,安德烈就给他讲解过,在听到“上面全都是老爹我的头衔哦”的时候,刘一漠眼角抽动了一下。
“黑碑是工匠们为了纪念王的辉煌而建立的,最开始是单面的石碑,就像最朴素的那种,王就是不拘小节——但是后来名字越来越多,实在刻不下,就慢慢变成了侧面也刻、背面也刻,到后来甚至不得不动用空间魔法来往里面灌注新的石料。”
梵越说越激动,“这就是腐蚀王陛下伟大的征途的体现!”
安德烈羞得低下头,他射出来的尿开始在地上蔓延,他知道这个叫梵什么什么鬼的聒噪臣子就要发现自己是个漏尿畜生了。
他的尿其实不是“尿液”,仅仅只是水。
因为血族没有所谓的新陈代谢一说,所有的能量物质都被转换成魔力,流淌进他们庞大如微型世界的体内来支撑其运转。
为了满足刘一漠的需求,也因为自己的欲望,安德烈开始将很多器官启用,他有了一些类似人类的感觉:比如饥饿,比如折磨人的性欲。
但是,本质上来说他还是不需要排泄的,因此为了模拟排尿的感觉,安德烈为自己专门搭建了一套用魔力收集空中的水分灌注到膀胱、最终像普通男人一样撒尿的回路。
尽管知道自己这不算是“尿”,但是安德烈还是觉得在实打实的失禁,这是一种来自器官的提醒、来自外界文化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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