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安德烈不挣扎了。
漏尿就漏尿吧。给儿子当奴这件事被发现就被发现吧。反正就算掩盖了失禁的事情,他现在胯下因为长期的禁欲而亢奋不已,身子动一下就胡乱颤抖,活像个漏阴癖的变态一样,怎么看怎么丢人。一转头肯定还是要被发现的。
安德烈觉得,丢个脸,哄儿子开心,好像也不是多大的事。实在不行就把这个梵什么什么咔嚓了,不许他说出去。
安德烈作为非人类历史上以任性出名的王,所谓“烽火戏诸侯”的典故已经是属于他的后辈了。
“你真好。”刘一漠脸有点红,他带着些不好意思的表情闭上眼,在安德烈嘴巴上又亲了一下,又体会了把被胡茬扎嘴的感觉。
“老子是你爹啊,那肯定对你好……”安德烈无奈地笑着说。
【硬着鸡巴给儿子当狗的爹。】他想。
安德烈起身抱起儿子,他在思考自己要不要与臣子打招呼,只是跪习惯了、服从习惯了的他一时间恢复不了王的那种状态,思考的时间就久了些。
眼看着梵似乎还想说什么,梵甚至像跳舞一样垫着脚就走了过来,边走边说:“不、不知道一漠大人想不想再了解一下您父亲的故事,我们这里有文化馆,还有很好吃的小饼干,您……”
出乎梵与安德烈意外的,刘一漠用一种冷漠的眼神看了看,然后侧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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