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不太想在外面放尿,毕竟这可能会被子民们看见。
安德烈当时还想着为自己保留最后一点尊严:“等一下,你看,第五区都是我的领地,当然也算是我们家的后花园,对吧?所以就算牵出去也一样,你一起床就能看到我狗爬不也挺好的,我可以尿给你看。”
只是刘一漠并没有回他,只是朝着安德烈赤裸的、被锁住的下体看了一眼,然后再度陷入了沉思。
这一眼把安德烈给看硬了。
他的男根在笼子里涨得不行。
因为刘一漠的眼神非常平常,像在看一件日常生活中经常会用的物件般,想着如何保养。
毫无崇拜,那是彻底的物化。
安德烈所管辖的区域内,有大量的性器官崇拜文化,他自己的巨物也是一种被崇拜的图腾。可以说在“性”这件事上安德烈向来是被别人跪拜的。
他从来没有被这样蔑视过。
刘一漠这种对待物品的态度,彻底唤醒了安德烈深藏在心中的私密欲望,又或者他实在是太喜欢那种阳具被控制、在笼子中涨满却无法彻底伸展的快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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