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课程从我——你的父,最擅长的「肉」领域开始教起。”
刘一漠跟前的安德烈说话方式十分冷傲,不带一点的插科打诨,也不带一点的荤段子,说话语调甚至没有起伏,与平时的他区别很大。
因为这并不是安德烈本体,而是分裂出来负责教育刘一漠的家庭教师——安德烈的「知识」。
不仅态度不一样,就连身材也不同。
安德烈在只有刘一漠的环境中,总是会脱到赤裸,只在身体上留下狗项圈与乳环:这个安德烈的身形比起本体来说更锐利、单薄。
一样的宽肩粗腿,腰部却纤细,对比之下就显得更加像一头肌肉畜生:仿佛一匹汗血宝马般引导着你要骑在他的腰上。肋骨上覆盖着薄薄的一层肌肉,像参差错落的鲨鱼牙般,再往上是宽厚的胸膛,闪着圣洁光泽的乳环狠狠刺激着他的皮肤,中间并不贯穿,只靠夹着固定在乳头上,时刻刺激着安德烈敏感的乳头。
安德烈的本体总是健壮得双腿要把自己的睾丸给顶起来,而这位「知识」安德烈的双腿则修长好看,粗长肉实的漏尿巨根硬在双腿间,公牛一样大的肉卵沉甸甸地,并不外露。
他正蹲跪在地上,屁股撅着,将脸当做垫子一般接住刘一漠的双足,一边说话一边轻轻地蹭着儿子的脚。
虽然肌肉有所差别,态度截然不同,但这毫无疑问,也是安德烈。
只有这位淫欲的魔神才能用如此张狂的态度做如此下贱的事情。
刘一漠有些局促不安地捏着自己的衣服下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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