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奴班的日夜培训带给孟飞舟的不仅仅是鲜明的八块腹肌、习惯被锁着的下体,也给了他更加敏锐的感官。孟飞舟意外地对「第一幻象」没有表现出任何警惕和敌意,但他依然时刻关注着彭阳的状态。

        就像一匹看家护院的狗,另一只狗当然也在他的安保范围内。

        彭阳坐在地上,对着孟飞舟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事。

        两个赤裸的年轻血仆对视了会儿,竟然有一瞬间不通过他们同族血仆专用的交流通道,也明白对方在想什么,以及凝望对方的理由。

        孟飞舟知道:彭阳累了。

        那是一种许久见不到心念之人的疲劳,他们来到这里的原因是刘一漠,而这一切的动力源泉却残忍地被割离出去。

        他们想念刘一漠,就像游子看着天上的月亮。

        时间再久一点的话也许他们甚至会产生动摇:我真的还能回到故乡吗?

        「还要多久才能见到一漠呢?真的能见到吗?」

        这样的疑问孟飞舟心里也有,所以他能够理解彭阳。

        而彭阳则知道:孟飞舟在呵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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