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安德烈逐渐迷惑的脸庞,无人安抚的刘一漠才终于意识到“在这里哭出来安德烈是不懂的!”,急忙把自己的眼泪收了点儿回去,问:“安德烈你,该不会没有听懂吧?”
“完全。没有听懂!”安德烈重重地点了点头,“甚至还有一种‘把大家叫出来叫说这事儿啊.jpg’的感觉。”
然后安德烈为了玩这句话的梗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被刘一漠摁着用小拳头锤了一顿,赤身裸体的肌肉大帅哥在椅子上龇牙咧嘴地躲闪,免得挨揍的时候前列腺又被假阳具狠狠撞到,那到时候又得出洋相了。
“不是,不是,我真的没有听懂!”
安德烈顶着双腿的酸痛,干脆一把抱起刘一漠站了起来,然后再两人一起滚到床上去,大只压住小只,安德烈将刘一漠牢牢地抱在自己的双臂间。
“笑我小题大做之后用这招是不行的哟。”刘一漠哭丧着脸。
“是吗,我还觉得无敌熊式床咚一用你就会开心呢,”安德烈摸摸鼻子,然后往下贴了些,重重的脑袋压在刘一漠的小腹上蹭着,歪头看向刘一漠,比常人更大的眼睛显得圆而友善,在安德烈一张硬朗阳刚的脸上却不显得违和,就像是一只笑着看人的金毛犬。
安德烈:“这样呢?”
“…………”刘一漠心动了一下,嘟囔了一句“手手给我”,在安德烈用手掌包裹住他的两只手轻轻摩擦之后,刘一漠便慢慢安静了下来。
“每天都会有毛毛虫落在水池里啦。”
刘一漠:“我只是觉得,如果是那种又善良又值得被人爱的男主角,一定会去把毛毛虫捞起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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