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彭阳的胸肌上。

        飞机窗外面是有些耀眼的朝阳,暖暖地照在刘一漠的身上,他甚至感觉自己能闻到彭阳的皮肤被晒得逐渐升温后,散发出了一股蜂蜜混着水蜜桃的味道。

        再过了一会儿,刘一漠才清醒过来,发现那股味道来自旁边已经化成水的冰淇淋。

        刘一漠趴在同桌壮硕的胸肌上睡了过去。

        …………………………

        刘一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彭阳抱在怀里,正在横穿机场。

        他昏昏沉沉地想要挣扎下地,结果才看到周围是一圈黑色西装的男子围着,他们身上散发着一股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气场:他们是被洗脑成军畜的猎兵排精锐,每一位在西装下都十分严谨地赤裸着、只搭配了锁和狗牌,是来安德烈为刘一漠培养的精锐亲卫队。

        实在太困了,刘一漠在彭阳粗壮的手臂上靠着又睡着了。

        …………………………

        刘一漠一觉醒来,发现周围昏暗,只有点点月色穿过窗户照到床铺上:这里正是彭阳的房间,正对着窗户的是几十双彭阳收集的各色球鞋,而一个肌肉健壮的青年则正十分卖力地高高撅起肉臀,埋头在刘一漠的双腿间侍奉。

        “彭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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