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久没有和彭阳同床共枕,刘一漠有些害羞又有些怀念。
彭阳哈哈大笑,他指着自己被改造得没有接受允许就不能射精的粗大阳具:“一醒来就玩我鸡巴,真的很欺负人。”
刘一漠害羞了,他埋头在彭阳的公狗腰与被子之间形成的狭间里蹭着,感受着来自彭阳柔软屁股传来的触感和温度,然后像一只考拉一样抱住彭阳的腰身。
“再睡一下?”彭阳问。
“嗯……”
彭阳抱着刘一漠躺了回去。
刘一漠深深睡去————
“不对啊!!!!”
他猛地惊起,“我从出血界一路睡了多久啊!?”
彭阳打开手机中一个叫“血仆备忘录”的app,大概计算了几秒,说:“你从七月三号中午十二点结完婚开始一直睡到了现在,除了中途朝着要吃冰淇淋之外就没有完整地醒来过,所以……你睡了差不多七十个小时。”
看着刘一漠一脸的不可置信,彭阳安抚地拍了拍自己家傻兮兮小同桌/老婆/主人的肩膀,把小人儿往自己怀里一带,然后把粗大的肉棒递到刘一漠手里给他玩,一边安慰道:“结婚的时候你与那个老不死的能量会相互往来,你先分了大量的魔力给他,又接受了来自他的大量魔力,确实会困——其实和醉氧差不多是一个道理吧,你就当顺带倒时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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