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呈上的羊羔,萨沙将自身的处女作为祭品献予神明。
‘...这个游戏里的男人都这麽骚的麽?’
男人用嫩红色的肉穴蹭着性器,又骚又浪,含着哭腔求你进来。
你毫不客气地将性器一插到底,既然这麽说了,那麽肯定是扩张完了吧?
“...!”
男人反应激烈地仰首,湿软的甬道比想像中更紧致,穴肉一缩一缩地夹着性器,生涩而又卖力地侍奉着你。
你抓着男人的屁股开始了律动,用力将性器凿进骚窝,嫩肉痉挛着喷出一股股淫液,你不禁发出舒爽的喟叹。
虽然是貌不惊人的家伙,但是小穴却相当舒服啊。
如果这个游戏有压力值之类的设定,那麽每次啪了个爽後,你的压力值肯定会消退一大半。
想到这里,你不禁生出些许惋惜,要是真有这种设定,就能一箭双雕、充分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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