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一看,红晕直接从耳根蔓延到脖子,试图掐软不争气的性器。
你难得看到他这般窘迫的模样。
高跟鞋踩上他勃起的性器,如同逗弄狗勾,你挠了挠他的下颚,兴致勃勃地道:
“不如这次就惩罚你,在我说“好”之前不准射出来,如何?”
“...真是恶趣味。”
“所以你打算拒绝?”
“不。”他深深地呼吸,吐出一股浊气,“说好了,随你惩罚。”
“绝不反抗。”
......
雇佣兵的双手被迫放在身後,双膝跪在御座之前的地面上,上半身挺直了脊背,鼓胀的下身却被肆意玩弄践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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