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吗?”
你把玩着他胸前的金属吊牌,下身浅浅地操弄,大发慈悲地让他喘个气。
指腹沿着凹凸不平的表面摩挲,滑腻地金属被染上属於两人的体温。
“舒服,太舒服了。”
孟怀宗的视线盯着你的指尖,喉结动了下,讨饶道,“但就是太舒服了......”
你展颜一笑,“不行。”
“自己做的孽,自己负起责任来。”
“好好含着你的崽子潮吹吧,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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