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愕然,接着玩味地笑了,原来他一直不肯服软的原因在这里吗?觉得没有男性性器的你无论如何都做不了什麽,要他开口求饶也只不过是在玩弄他罢了。

        拨开裙摆,你扶着比起一般男人更为雄伟的性器,如同最原始的生殖崇拜的具现化,抵在他不住收缩,却被触手强制张开的穴口。

        性器的顶端蹭了蹭流水的男穴。

        “呜...混蛋、啊啊......”罗伯特一边咒骂,一边被你大力地干进肠道深处。

        潮吹带来的余韵刚结束不久,他的肠道又湿又热,因为被触手开拓过,又不会过於紧窄,得以让性器长驱直入。

        男人大着肚子被你侵犯,屁股仍是悬空的,每次奸干都会摇晃得厉害,流水的鸡巴也跟着甩动。

        侵犯进去的瞬间,你留意到他的眼神失神了一瞬,并没有想像中的嫌恶,反倒有些...满足?

        埋在穴里的性器被陡然收紧的穴肉吸咬着,与圆滚滚的卵亲密地挤在一块。

        或许是压迫到膀胱,他发出惨烈的悲鸣,茎身一阵跳动,大股大股地喷射出金黄色的尿液。

        “...不要、呜,不要看我......”

        疲软下来的阴茎滴着残余的尿液,绵软湿润的穴肉颤抖着,在你惊讶的目光下,罗伯特又去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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